工作的白人,今天我被解雇了”,几个月前,一位据称在马斯克旗下xAI的员工发布了一条推文。与这条推文同步发生的,是xAI内部发生的大裁员。
不过大裁员中,有一个群体却在这次裁员中受到的波及最少——华人。有爆料者称,xAI团队中80%的面孔是中国人,甚至连韩国人、日本人、印度人也不多。
作为印证,有xAI员工曾晒出了Grok 4团队作战图,其中大部分面孔都是华人。马斯克偏爱用华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xAI的12人创始团队中,华人科学家占了五位,Grok 3正式亮相的直播中,坐在C位的也是两位华人。
一个有趣的现象正在上演:当美国在许多领域高喊“脱钩”时,其最前沿的AI行业,却越来越离不开华人。
Meta公司的超级智能实验室,首批 11 人核心成员中有8位华人,占比达73%,领导超级智能实验室的Alexandr Wang也是华人,其所创立的公司则是大名鼎鼎的Scale AI,此外被2000万美元挖到meta的苹果原基础模型团队负责人庞若鸣也是一位华人。
有意思的是,在庞若鸣离职后,接任苹果基础模型团队负责人的依然是一位华人Zhifeng Chen(陈志峰)。
在谷歌的 gemini 模型团队中华人占比达 54%,核心推理框架也由两位中国博士带队研发。
除了头部大厂,硅谷的 AI 创业圈也呈现出 “华人味” 。比如 2023 年底成立的 Genspark,其创始人及高管团队全由华人组成,成立不到两年就估值超 10 亿美元;已创立5年Surge AI,在2024年实现了10亿美元的营收,而其创始人Edwin C九游娱乐 九游娱乐官方hen也是一位华人;还有 Plaud 等新兴 AI 企业,核心团队也以华人为核心。
这种华人统治AI部门的现象不止发生在硅谷,而是整个AI行业。根据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UNIDO)下属的中国投资促进办公室与深圳东壁数据联合发布的报告,在全球人工智能领域的100位顶尖专家中,有65人来自中国。
由于华人逐渐统治AI行业,也出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由于大家背景相似,文化相同,大部分日常工作沟通几乎全程使用中文,哪怕是正式会议中,也频频夹杂中文,甚至一些小型讨论干脆全中文进行。
“如果你不会中文,都混不进核心团队。”有白人工程师抱怨,自己所在的整个AI团队“除了自己,全是华人”,“如果你不是华人,很可能成了‘待离职名单’上的名字”。
其实AI巨头喜欢雇佣大量的华人,并非是它们天生偏爱,而是被现实中教育的结果——华人工程师,是技术、效率、稳定的保障。
无论在理论研究还是工程实践层面,华人科学家为 AI 的技术发展贡献了巨大的力量。
斯坦福大学AI实验室主任李飞飞团队发表的ImageNet论文,被引量超10万次,直接开启了深度学习时代;MIT教授朱松纯提出的“暗物质”AI理论,成为计算机视觉领域的基础框架;麻省理工学院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副教授何恺明提出的残差网络(ResNet)解决了深度学习的梯度消失难题,这篇论文迄今被引用超 20 万次,被誉为 “计算机视觉界的诺奖级成果”。
2025 年 4 月,国家知识产权局局长申长雨引用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报告指出,中国已是全球人工智能专利最大拥有国,占比达 60%。
当华人在AI理论和实践中都占据鳌头的时候,AI行业自然聚集了一大批华人,他们为AI世界添砖加瓦,推动技术的革命和科技的进步。
华人在 AI 领域的崛起,并非偶然,而是性格特质、传统教育体系共同作用的必然结果。
虽然华人工程师常被打上“内向,不善言谈”的标签,但恰恰是这种坚韧专注与务实内敛,与AI研发的特质天然契合。
AI不是空中楼阁,它需要解决具体问题,需要啃下无数“脏活累活”。一个算法的优化可能需要数千次实验,一个模型的成型可能耗费数月甚至数年。这种需要长期“坐冷板凳”的专注与坚韧,正是华人的特长。
李飞飞团队为构建ImageNet数据集,花了3年时间,组织全球5万人标注了2200万张图片;何恺明团队为完善ResNet架构,曾连续半年每天工作14小时以上。这些成果背后是超乎常人的毅力。
过去,中国基础教育常被诟病为“刷题工厂”。但如今看来,正是这种模式,几乎是为AI行业量身打造。
第一,打下了扎实的数理基础。 AI 的核心是深度学习、机器学习,数理基础尤其是数学非常重要,而中国基础教育对数理学科的极致重视,几乎是刻在DNA里的,让学生打好了扎实的基础,这恰好搭建了适配 AI 研究的知识底座。
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IMO)的数据很能说明问题:1990-2022年,中国代表团累计获得168枚金牌,占全球总数的23%,远超第二名美国的87枚。这些IMO金牌得主中,有30%后来进入AI领域。
第二,养成了坚韧的攻坚习惯。在升学竞争的驱动下,中国学生从小就形成了持续攻关的学习习惯 —— 面对数理难题反复钻研,为掌握知识点长期投入,这种特质被直接带入 AI 研究中,成为华人在 AI 领域突围的重要素养。
第三,形成了体系化的人才传承。华人教育还有一个“师徒传承”的特色,何恺明、王晓刚、陶大程等顶尖学者均师从中国 AI 先驱汤晓鸥,而他们各自又带出来了一批出色的弟子,这种清晰的学术传承链在AI技术领域形成强大的学术共同体,让核心技术得以持续迭代、人才梯队不断壮大。
过去华人在基础教育通过标准化、规模化的培养模式,或许也有不足之处,但这种模式也培养了一批在基础扎实、韧性十足的顶尖学者,他们形成了源源不断的人才供给,为 AI 产业提供了坚实的人才梯队。
所以反过来看,如今全世界内AI行业的进步,都应该感谢过去数十年无数的中国家庭、学校在教育上的呕心沥血。
幸运的是,以前中国培养出了这无数的技术、工程人才,现在依然还是如此,这或许也是黄仁勋做出“中国将赢得人工智能竞赛”断言背后的根本原因。